叶昭看上去整个人都要褪色了，嘴里忍不住喃喃道：“怎么会如此！”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道：老道不过是他的伪装身份，卸了妆谁认得出来？只要真实身份没有……
等等……真的没有吗？
叶昭颤抖的在手机上继续搜索警局二字，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戳到了搜索框，连输入法都弹错了两回。
第一条跳出来的视频，标题赫然是：
#惊！男子在警局门口上演行为艺术，原因竟是……#
——多么熟悉的标题。
叶昭“咕嘟”一声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中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点了进去。
熟悉的梧桐树，熟悉的人，小家伙在旁边跟个防伪标志似的，想认不出来都难。
最刺眼的还要数上面的弹幕：
——这谁啊，牛哇，敢在警局门口整活！
——小哥长得还挺好看，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可能这就是笨蛋美人吧（怜爱.ipg）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哥们也太有意思了，社牛天花板（竖大拇指.ipg）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恐怖吗？总觉得他盯着什么东西……
叶昭忍不住捂着胸口往后踉跄了两下，后背重重的撞上身后的墙，一副被捅了刀子的模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一个视频也就算了，为什么两个视频都这么火啊。
一个要饭的，一个行为艺术的，加起来播放量都过百万了，最可怕的是还在涨……
不是说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吗？怎么人生处处是观众啊！
就在叶昭怀疑人生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塞进他掌心，软乎乎的，还有点好捏。
叶昭低头，看见小家伙仰着小脸，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只担心主人的小狗狗。
他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爪子，心里那点社死的郁闷才消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