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什么呢?那就是个普通摆件啊,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才送给你的。”
“你若是不喜欢,找个地方丢了就是了,香菱生病怎么还能怪到我头上?”
谢锦宜差点被她这番话气笑。
“普通摆件?”
她盯着谢昭蘩,声音都冷了几分。
“你明明知道那东西不妥,春杏和夏荷之前就因为它梦魇缠身,你为何还要送到我这里?”
“而且你当时还软磨硬泡,非要让我收下!”
谢昭蘩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表面上依旧装得十分委屈。
她眨了眨眼睛,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哪里懂这些啊?”
“我就是觉得东西挺特别,想着给你赔礼道歉,谁知道会这样?”
说到这里,她还不忘补上一句。
“再说了,前天我不是已经跟姐姐说过春杏她们身体不舒服了吗?她们只是做了几场噩梦而已,姐姐当时还亲自帮她们看过,也没说有什么异常啊。”
谢锦宜顿时被堵得无话可说,因为谢昭蘩说得确实没错。
那日她诊治春杏与夏荷时,确实只判断出了两人气血亏虚,并没有发现真正的问题所在。
若不是今日香菱突然惊厥,又哭着说出这两日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她恐怕也不会联想到那个青铜摆件。
后来她仔细查阅师傅留下的典籍,这才终于确认,那件青铜摆件并非普通古物,而是一件与镇墓有关的特殊器物,本身便带着极为不祥的气息。
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为何会流落到相府,更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缠上香菱,但有一点却已经可以确定。
它绝对不是普通摆件。
谢锦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而言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