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说这话时满脸都是担忧,她与谢崇山担心的事情其实完全不同。
谢崇山更多考虑的是相府颜面和朝堂上的影响,而沈氏最担心的却是两个女儿的安危,尤其是秦王。
她对秦王向来没有什么好感,甚至下意识不愿自己的女儿与他有过多接触。
不管是锦宜还是昭昭,在她看来都是一样。
秦王身份再尊贵,权势再滔天,那也是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与这种人走得太近,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招来什么样的祸事。
“母亲放心,女儿以后一定注意。”
谢昭蘩眨着眼睛,一脸认真地保证。
沈氏见她答应得这么乖,心里反而更加柔软,忍不住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你啊,就是嘴上答应得快。”
谢昭蘩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女儿真的知道错了。”
她这副乖巧模样,看得沈氏哪里还舍得继续训,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谢昭蘩终于从前院回来时,脸上的乖巧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父母训了一顿又怎么样?
她可是接受过现代社会九九六、甲方改稿、老板画大饼等多重磨炼的成年人,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
真要论脸皮厚度,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在相府里排进前三。
回到自己的小院,她便直接往躺椅上一靠,顺手拿起旁边切好的应季水果,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晒起了太阳。
“小姐,我都说了让您不要去打砸,这下可好了,又被相爷禁足了。”
春杏站在旁边唉声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和夏荷跟着小姐这段日子,虽然没少经历惊吓,可不得不说,小日子也确实过得越来越滋润。
以前小姐在府里闷闷不乐,她们这些做丫鬟的也跟着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便惹得小姐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