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偷偷去找夫人,让相爷想办法请太医过来给小姐看看。
毕竟小姐以前虽然也爱折腾,可至少还是个正常人。
现在倒好,又是打坐,又是突然傻笑,又是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啊!
……
“夫君,昭昭这阵子乖得有些反常,不会是被你关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夜色渐深,相府内院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廊下几盏灯笼还散着昏黄的光,将窗棂上的影子拉得细长。
沈氏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茶,却迟迟没有喝下去,想到这几日小女儿的反常,眉宇间不由多了几分担忧。
自从被丈夫下令禁足之后,谢昭蘩竟然真的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既没有哭着求情,也没有闹着要见她,更没有像从前那样隔三差五弄出些让人忧心的事情。
这种变化按理来说应该让人欣慰,可沈氏这个当母亲的,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她宁愿那丫头每天在院子里折腾得鸡飞狗跳,至少那样才像她认识的昭昭。
如今安静得连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谢崇山闻言,却显得平静得很,他坐在案前翻看着手里的文书,听见夫人的担忧,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证明严加管教还是有用的,她会害怕,会反思就对了,否则以后成家怎么过日子?”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沈氏顿时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夫君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昭昭这孩子以前实在太活泼了些,想到什么便做什么,偏偏还胆子大得很,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可她毕竟是做母亲的。
孩子闹腾的时候,她觉得头疼,孩子突然安静下来,她又开始想念那张明媚鲜活的笑脸。
尤其想到昭昭从小到大在自己身边长大,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却也是她一手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