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真正的底牌之一。
刚才她故意让对方以为自己灵力不济,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用青玉簪一击必杀。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看起来连御剑术都没有修炼成熟的小修士,手里居然还藏着一件上品法器?
谢昭蘩自己都觉得,这种打法多少有点不讲武德。
不过修仙界嘛,谁规定打架之前还得先报装备?能活着才是硬道理。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蠢货!”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顺手将那柄乌黑锥子也收入储物戒。
虽然这东西看起来邪门了一些,可好歹也是一件法器。
至于以后敢不敢用,那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是跑路。
谢昭蘩立即俯身,一手一个,将地上的谢云稹和两个丫鬟提了起来,又把沈氏重新扛在肩上。
“走!”
她脚下灵力爆发,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可才刚刚掠出一段距离,一道森冷至极的声音突然从天空之上传来。
“大胆狂徒!杀我阴冥教门徒,还妄想逃走?”
“给本座留下!”
谢昭蘩的脚步骤然一顿,她抬起头,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妈咪呀!有人在天上飞!
只见不远处的半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老者。
他凌空而立,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脚下没有任何东西支撑,却仿佛站在一块无形的平台上。
谢昭蘩瞳孔骤然收缩,筑基修士?还是更高?
她根本来不及判断,因为就在老者抬手的瞬间,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