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安知道没人救他,在王伍手下挣扎,“放开我,我会报警的,放开。”
王伍用力扯住他的头发,“报警?呵这里荒郊野岭,谁又知道是我,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你看他们会不会帮你?”
那人看着王伍拖拽苏予安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王家的王伍涩玉熏心,一旦兴致上来了路边的狗都得挨两下。
另外一个长着麻子脸笑着看这一幕,道:“你快点,玩完给我玩。”
他们一共去了五个人,除了自己,还有四个,两个冷眼看着,另外两个玩的花男女不忌,这场探险是王伍组织的,特意把苏予安叫上,他早就看中了他头发下那张脸。
这种圈子本来就不干净,玩的花的没道德的没人性的多了去了。
王家跟苏家地位一般高,还有合作,就算苏家来追究,也得掂量一下,更何况苏予安在苏家是个花瓶,一个不起眼的花瓶,花瓶碎了换一个就是。
苏家有一个非常受宠的妹妹,还有三个耀眼的大哥,至于这个不起眼的哥哥,他想怎么期付就怎么期付。
“妈的,你还敢拽树,松开,不然打断你的手。”
王伍拽着拽着发现拽不动,一转头发现苏予安双手抱住了一棵树。
苏予安不松手,到了深处求救就更难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经历这种事?如果,如果他也像他的哥哥们那样,会不会就没人敢这样对他?
“嘭”
王伍拽着他的头发往树上撞,很疼,但手还是没松开,王伍低骂了一声,继续撞。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缓缓流进鼻子还有嘴巴,血惺味在口腔弥漫。
【你还不还手吗?】
是谁在说话?
【你不该这么柔弱。】
是谁?救救我。
【想要我救你吗?】
要……
【那就把身体交给我,因为你本来就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