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谨摇头,“我,没事。”
“你这每半个月都要过来施针,之前每到下雨的时候是不是腿很疼?”
“嗯。”
“那就是了,这次施针把你穴位打开侯,腿会不那么疼。”
老头翻出毛巾想给他擦汗,秦昀谨皱起眉,老头有些无语,“这是干净的。”
秦昀谨这才接受,老头一边擦一边道:“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真是欠了你们的。”
秦昀谨忍着腿部的酸疼,“他是什么时候来找您的?”
老头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实话跟你说吧,我原本是不想给有钱人治病的,毕竟有钱人不缺医生,没想到给你治病的医生这么废。”
秦昀谨:“那您为什么……”
老头:“还能为什么?你那对象真是条倔驴,比我还倔,蹲了我整整一个月。”
他越说越生气,“他难道没有想过万一我治不好呢,那他一个月不白蹲的吗?课不上,三天两头往我这跑。”
秦昀谨心里一片柔软,他的眼睛望着门外“可能他想过呢。”
老头叹了口气,“我就是看中了他的倔才打破我自己的原则的,他太坚持了,一旦抓住了希望他就坚持不放手。”
苏予安确实想过万一老头不能治好,可万一他又能治好呢,苏予安不想放过那百分之一的万一。
幸好,秦昀谨的腿真的能治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余秘书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苏予安气冒烟的时候,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苏予安把卷子塞进余秘书怀里,走位绕过开门的老头,径直去找秦昀谨。
秦昀谨还躺在那张床上,面色有些苍白,“阿谨,还好吗?”苏予安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
秦昀谨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我没事。”
老头这时候也进来了,交代他们注意事项,苏予安:“阿谨的腿治好了?”
老头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