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哪些事？”
他还好意思问，苏予安目光直逼他，“你自己不知道吗？”
“果然只有受害人才会记得一切。”
秦老爷子大拇指摩挲着手心的拐杖，“如果你是说我教导昀谨的那些……”
“你管那叫教导？”苏予安打断他的话。
很久没人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更何况还是个毛头小子，秦老爷子皱起眉，他来找他帮忙已经是低下头了，可对方咄咄逼人。
他强忍怒火道:“我知道我的教导方式确实不对，可我都是为了他好。”
“没有我的教导就没有现在的他。”
这几个字点燃了苏予安的怒火，他想起他在苏家那些糟心事，长辈一口一个为了孩子好，可从没想过孩子想要什么，他站起身往桌上一拍。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