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安却越念越起劲,像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北边留恋榴莲甜的哑巴走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拿着竿子去打枣,青的多红的少,一个枣两个枣三个枣四个枣五个枣六个枣七个枣八个枣九个枣十个枣十个枣九个枣八个枣七个枣六个枣五个枣四个枣三个枣两个枣一个枣!打完枣往后山,山前有四十四棵死涩柿子树……”
【救命!来人,给朕把他的嘴缝上!朕的耳朵要流产了!】
【可怜的小云云,眼神都迷茫了,快别念了弟弟!】
【哈哈哈哈哈哈,弟弟这小嘴是借来的着急还吗?叭叭叭的!】
【我发现了我安弟的隐藏技能——单口相声兼绕口令大师!】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弟弟这喋喋不休的小嘴特适合被……(手动马赛克)】
【楼上,你号没了。我作证,刚才发类似弹幕的那个兄弟,号已经无了。】
【???节目组网管这么严格吗?】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一辆沉稳行驶的黑色轿车后座。
秦昀谨姿态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