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八岁那年,虞无双的诞生导致一切都翻天覆地的改变。
虞母难产而死,虞德坚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时不时就打骂他发泄情绪,只有在面对虞无双的时候才会有一些好脸色。
小小的虞听当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对他很好的妈妈再也没有回过家,
而为什么爸爸永远对弟弟更好。
直到上了大学,他才得以逃出那个家,得到些许喘夕。
可虞德坚不知从哪得知他现在还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兼职,开始像影子一般缠着他。
记忆翻转,面前的洗手池开始变得模糊。
恍惚间,虞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的阳台,那个破旧不堪的姑且称得上床的硬铁架。
“虞听!你胆子真的大了,居然敢逃课出去打工挣钱还不交给老子?”
“哥哥,爸爸说了你今天不洗完那些衣服就不能睡觉。”
“虞听!你才是外人啊......明明是你该替晓媛去死!”
“哥哥我讨厌你,爸爸说了要是你替妈妈去死,我就不会被同学嘲笑没有妈妈了!”
“虞听......”
“哥哥......”
“砰!”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洗手池上方的储物架固定不牢,东西零落地散落一地。
虞听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拿着锋利的修眉刀片,距离手腕薄薄皮肤下脆弱的血管仅仅几毫米。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虞听慌乱地把刀片甩开,面色苍白,只不停地用凉水洗脸。
外面天色已晚,夕阳燃尽了最后一丝光亮,漆黑的夜铺天袭来。
起床时还没来得及开灯,虞听摸索着墙壁回到客厅,自暴自弃一般蹲在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