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虞听总感觉他是在真正的叫自己的名字一样,心底总是酥苏麻麻的,软软地塌陷下去一块。
“啊?”虞听呆呆地愣着神,随后又听见一声轻笑,
“怎么不继续和哥哥说话了啊?”
声音带着一丝低哑,悠哉悠哉的,语气带着一股欠欠的劲儿。
透过耳机传导到虞听的耳膜,短暂唤回了他的魂。
呆毛先晃了晃,随后钻出一张白里透着粉的脸蛋,
“我在呢哥哥......”
这人也真是......
明明刚才还在害羞呢,这会儿又开始明晃晃地骚包起来了。
耳机里传来的低笑仿佛把他理智的底线当作琴弦反复拉扯,
不行,他顾北听从不败北!
他准备翻旧账,
“哥哥~刚刚你也没跟我说话呀,你是不是害羞了呀?”
尾音拖得长长的,娇娇软软的嗓音像是浸了蜜,语调还藏着一点不为人知的羞意。
“嗯,是害羞了,那小鱼刚刚是不是也害羞了呀?”
祁秉风被说中了也依旧面不改色稳如老狗,哼笑一声,学着虞听说话的语气,回答他。
男人的语速放缓,显得格外温柔,虞听却莫名从里面品出来一股撒交的味道。
“哥哥,你在对我撒交吗?”
祁秉风有些忍俊不禁,但依旧学着虞听说话的语调,故意逗他:
“只是在学小鱼说话呢,难道说,小鱼一直在对哥哥撒交吗?”
虞听脸上冒烟,但依旧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