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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结束,众人如鸟兽散,房间内瞬间只剩下虞听和祁秉风两人。
虞听:“......”在这种事情上倒是可以不必这么默契。
既然他们都走了,虞听索性直接打开了麦克风:
“哥哥~还在生气吗?”
那可怜的小语调一传过来,祁秉风胸口淤积的那一股郁气好像就瞬间消散了,甚至有些心软想反过来安慰那个小可怜。
不太对,祁秉风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不能这么纵容这个小骗子,重新坚定了起来:
“你的哥哥在我旁边呢,要不要我把耳机递过去让你俩说说话?”
“不要嘛,我哥哥就是你呀!”
见他终于肯开口理自己了,虞听连忙继续可怜兮兮地装乖撒交。
“我就说那个对抗打得这么菜怎么可能是哥哥呢,果然还是哥哥带飞!”
祁秉风溢出一声冷笑,翻旧账:
“你不是说全靠他带飞?”
虞听理不直但气壮:“我没说!”
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就算他说了也要当没说好吧。
“是吗?”
祁秉风语气很轻,却藏着危险:
“那小鱼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说过,想起来了再和我说吧。”
说完,他就退出了房间。
本还想就这么翻篇,但越回忆越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