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的冲击十分醒目,裙摆下方腿上的一颗红痣成了唯一的色彩,像是被画家轻轻点上的朱砂。
祁秉风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老祁!洗好了就关灯,别在那傻站着!”江淮川在床上翻了个身,大声嚷嚷。
“嗯......”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地几乎听不清,脑海中一片混乱。
动作机械地走过去把灯关上,又机械地爬上了床,像一个cpu烧掉的机器人。
僵硬地背靠在床头,祁秉风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将照片放大又缩小,仿佛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