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祁哥,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抽烟?发生什么事了?”
祁秉风静了两秒后才对陈墨的话有所反应,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陈墨勾头过去看:“几点了现在?”
他从床上下来还没注意几点了,但是他刚刚听见了顾白打呼噜的声音。
按照常理来说,顾白会十分规律地在每晚凌晨两点准时开始“奏乐”,那么现在一定不止两点钟了。
他祁哥生物钟最规律的一个人,居然会这么晚还不睡?
祁秉风熄灭手中的烟,吐出最后一个烟圈:
“没注意。”
“靠,那你刚刚打开手机看什么?大半夜又不会有人发信息过来。”
陈墨觉得祁秉风在耍他。
不知道哪个字惹到了对面的人,突然一股比夜风冷多了的视线轻飘飘地传了过来,陈墨只觉得他尿意更甚了。
“祁哥早点睡啊,我先去个厕所。”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去解决人生大事。
祁秉风再次看了眼手机,注意到消息栏还是空白的。
有些烦躁地按了下额角,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先陈墨一步回到了宿舍里。
把手机的消息提醒铃声打开之后,放在枕边,确保自己第一时间就能接收到消息之后,祁秉风这才闭上眼准备休息。
梦境悄然而至,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了他的意识。
梦中的世界模糊而温暖,红色的朱砂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那一片白终于挣脱了黑的束傅,骨节分明的大掌逐渐覆盖了上去,柔软细腻的触感浮现在指尖。
鼓点般的心跳声响起,一阵阵喘夕掺着欲,身体不受控制地逐渐靠近,带着滚烫的热度......
突然,祁秉风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从梦中醒了过来,双颊泛着红晕,呼吸依旧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