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黑沉的情绪也散了一些,放轻了语气哄道:
“今天睡醒之后就不开心?可以和我说说吗?
红润的小嘴不停地张合着,想要一吐为快但又不得不克制,虞听无力地垂下头。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不开心而已。”
“刚刚……”祁秉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紧绷:
“刚刚在局内,我是故意不去帮你的。”
虞听抹眼泪的动作一停,十分困惑:
“我知道的,你和他们比较熟,所以顾不上我了。”
事情开了个头就变得好说下去了,祁秉风语气中带着一些着急,略显慌乱地解释:
“当然不是,就算和他们打游戏,你也永远是我的第一位。”
怔了一下,虞听贝齿清咬下唇,面色显得有些茫然,似乎是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你……”
平日里以清冽高冷示人的祁神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好像经常在虞听面前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情绪易变。
祁秉风有些挫败地抓了一把头发,不太自然地开口解释:
“今天你醒来之后就对我有些冷淡,我就想……故意在打游戏的时候冷落你一下,想让你主动开口和我说话。”
自己没名没份,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其实是在吃醋,干巴巴地又补充道:
“像之前那样和我说话。”
虞听的泪水早就在祁秉风开口解释的时候停了下来。
虽然他们二人纠结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但这种体贴的关心总是能让人感到很满足。
“我起床之后和你说话了呀。”
这话说出来虞听自己都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