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谢寒川懒懒开口。
手机另一端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音线也压得极低,仿佛是遭遇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但对方的逻辑仍旧很清晰。
“这是祁临的手机?请问你现在还在江城美术馆吗?
我预计五小时之后到,麻烦你把祁临给你的东西再转交给我。”
对方的声音如同冬夜里慢慢结冰的窗玻璃,裂纹里渗出刺骨的寒意,虞听却在这副腔调中听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还没等他仔细聆听,谢寒川就简单地应了一声,告诉了对方酒店地址,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你就这样告诉他我们酒店地址?他万一是坏人该怎么办?”
谢寒川似笑非笑地揉了揉身边焦急的小粉毛,大掌拍了拍,让他安心。
“别担心,不是坏人。”
除去这一句,其他的他并没有多说,毕竟有些时候,知道的少点总是好一些。
他将手机还给虞听,“他预计五小时之后到,我和洛凌那会儿应该不在酒店,还要靠你把东西转交出去了。”
说完,不顾洛凌的挣扎反抗,把小粉毛裹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