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江城画展遭遇歹徒,是仇家报复还是人为破坏?》
《著名画家祁临踪迹不明,疑似失踪!》
《震惊!祁临疑似吸杜?画展仅是知情人士逮捕?》
新闻的标题头条一个比一个更让虞听感到不可思议,他总感觉有一场巨大的黑手正在操控着舆论的方向。
距离电话中的人说的时间越来越近,没时间让他过多思考。
虞听下床量了一下体温,发现还有些低烧之后,从抽屉中翻出退烧药磕了一粒。
然后将吃药的锡纸壳和体温计的示数拍下来发给了凛风。
【小鱼钓猫】:已经快要退烧啦哥哥,预计最后一次退烧药!ovo!
凛风没有回复他。
虞听将棒球帽和帽子重新戴上,拿起房卡下了楼。
几乎是在他刚到一楼大厅的一瞬间,那部老式诺基亚就唧唧歪歪地响起了电话铃声。
虞听抬手接起电话,清亮的少年音裹挟着一些鼻音,软软地开口:
“喂?”
似乎是察觉到了接电话的人变了,对方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又是毫无起伏的冷淡的音调:
“您好,我已经到了酒店大厅,请问您在哪?”
很熟悉的音色,虞听因为发烧而昏昏沉沉的脑袋突然间灵光一现,想起来了这声音究竟像谁。
特别像无尽凛风。
“我也在大厅......我看见你了。”
虞听挂断电话,冲远处寻找着什么的高大男人挥了挥手。
两人在会客沙发处见了面,虞听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抬眼望向对方,稍稍解释了一下画展发生的事情。
祁秉风盯着帽檐下那一双水润的双眸,思绪停滞了两秒后才重新运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