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立刻质问他为什么回消息这么冷淡,而不是这样委屈自己。
祁秉风脑子里一团乱麻,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带起一阵冷风。
他下颌绷得极紧,眼神又冷又躁,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混乱的自己——
明明该愤怒的,该质问的,可偏偏心脏被虞听那副乖顺的模样刺得发疼。
原本打好的腹稿也无法再说出口。
他转身就走,连余光都没有再扫向虞听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动摇。
卧室门被关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把所有情绪都粗暴地关在了外面。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脑海里有多乱,指尖攥得发白,胸口那股郁结的火烧得他几乎窒息。
气虞听的欺骗,更气自己居然还会心软。
房间内没有开灯,黑暗吞墨了祁秉风的轮廓。
小小的卧室门并不怎么隔音,客厅内综艺的欢闹声依稀可闻,时不时还夹杂着一声熟悉的软糯音调的笑声。
祁秉风站在窗前,猩红的火光在指尖闪烁,呼吸仍然又沉又重。
玻璃窗映出他略显阴郁的眉眼,尼古丁的味道让祁秉风短暂地恢复了理智。
他想,他应该斩断这份错误的情感。
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虞听微微仰头看他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第79章他好想凛风
虞听最近有一些失眠。
从江城出差回来之后,于导就给他们俩放了一个小短假。
甚至连虞听之前被迫报名的冷门单词拼写赛于导都找了个小学弟顶上。
但虞听并没有很开心。
他站在厨房里,一手拿汤勺搅拌着锅里,一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