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加速的虞听。
或许这种情感可以追溯到他看见虞听手背上的烫伤时那种心疼的感觉。
又或者是他心里明明有了猜测,却在出租房再一次见到虞听时并没有舍得当面质问他。
甚至可以追溯到那晚他察觉到柠檬水不对,却犹豫着没有开口询问的时候。
从他第一次见到虞听开始,他就根本狠不下心来揭穿他,质问他。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烟花展表白的时候,虞听说的那句“如果你以后觉得我很坏......就把我丢掉好了。”
当时他只当是第一次谈恋爱的茫然无措,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不是在撒交,而是在害怕。
原来他的宝贝从一开始就觉得他会因为性别而不要他吗?
想起这些天他对虞听冷淡的态度,祁秉风现在只想给自己来上一拳。
祁秉风收紧手臂,将醉得晕乎乎的虞听更深地按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拂在他颈间,带着甜酒的香气,乖巧得不像话。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他的宝贝,明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独自咽下了多少不安?
明明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他接受全部,却偏偏选择小心翼翼地藏起一半的自己,甚至提前为他找好退路。
他低声骂了一句,却温柔地吻了吻虞听的发顶。
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天的烦躁、不安、嫉妒,都不过是因为——
他爱上了虞听的灵魂,而这个灵魂恰好住在一个叫虞听的身体里,与性别无关。
“......笨蛋。”
祁秉风低头,嘴唇轻轻贴在虞听发烫的耳尖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要是真想丢,早在那天发现你女装的时候就把你扔出去了。”
怀里的虞听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懂,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