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彻再躺。”
祁秉风轻轻拍了下虞听的屁股,心里还有些吃味:
“再乱动就把你扔给后面那小子。”
虞听立刻一动也不动,收紧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下颌:
“…不要别人。”
祁秉风眸色骤然一暗,眼底翻涌着隐忍的玉念,他定定凝视着怀里的人,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不要别人?”
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哑声补了一句,语调里带着掩不住的愉悦:
“只要我?”
虞听醉得迷迷糊糊,却仍本能地点头:
“嗯……只要你,只要凛风……”
这句话像一簇火,瞬间点燃了祁秉风竭力克制的理智。
他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张微张的唇上——
泛着水光,因醉酒而比平时更红,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几乎就要低头吻下去。
可下一秒,残存的理智硬生生拽住了他。
不行。
虞听现在醉得神志不清,他不能趁人之危。
祁秉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
转而抬手,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捏住虞听的脸颊,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