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方向突然爆发出欢呼声,调试麦克风的刺耳声响让虞听缩了缩脖子。
祁秉风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恰好挡住飞溅的啤酒泡沫。
这时传来陈墨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注意影响啊!这还有单身人士呢!”
虞听这才发现他们这桌堪称全场焦点,不仅正对舞台中央,桌上还摆着限量供应的战斧牛排。
江淮川正手忙脚乱地抢救烤架上的羊排,顾白在旁边举着烧焦的鸡翅欲哭无泪。
“我说老陈,最简单的鸡翅你都能烤焦,要不是有川哥,我现在早就饿死了。”
陈墨毫不嫌弃自己的手艺,将烤焦的部分切掉,大口往嘴里塞: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有的吃就不错了。”
“救星来了!”
温言如释重负地递过烧烤夹,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我们本想在你们来之前全部烤好的,结果只有川川会烤。”
顾白哭丧着脸:“是啊祁哥,再不来我们就要吃炭烧晚餐了。”
虞听接过工具时,祁秉风已经默契地系上围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滋滋作响的牛排,油花滋滋作响。
陈墨瞧见这副架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最帅,祁哥和川哥站一起,人夫感简直爆棚了。”
顾白翻了个白眼,吐槽:“要不人家有对象呢?你就知道吃。”
陈墨反驳:“说得好像你有一样。”
虞听被祁秉风安置在直面舞台的位置,又被他塞了一瓶奶。
“烤好还要等一会儿,先喝瓶奶垫垫。”
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