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撒哈拉沙漠里啃沙子的凄惨画面,而祁秉风则坐在空调房里,优雅地喝着冰咖啡监督他挖井。
“祁、祁哥!”
陈默急得语无伦次,“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是去厕所了!不对,我是说虞听他没事!也不对......”
“嗯,我正在忙,你尽量多陪陪他,他情绪转变得快,笑出来就好了。”
话语伴随着电子女声的背景音,仿佛是在公布颁奖的流程。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陈墨握着手机,欲哭无泪地转向虞听:
“听听......你能假装笑一下吗?就一下!”
虞听眨了眨还含着泪的眼睛,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收不住了,他捂着肚子,笑得肩膀直抖:“陈墨......你、你的裤子......”
陈墨低头一看,顿时惨叫一声——
那半卷卫生纸还堂而皇之地别在他裤腰上,随风飘扬得像面小白旗!
他手忙脚乱地去扯,结果越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