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热血沸腾,把人翻来覆去地期付了一遍。
虞听从被卷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衣柜:
“你......”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昨天是不是把......”
“嗯?”
祁秉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衣柜门上挂着的戏服裙摆已经裂了道口子,珍珠扣崩得到处都是。
虞听悲愤地比划着:“三百块押金!”
祁秉风闷笑着吻他发红的指尖:“赔你。”
从床头柜摸出张银行卡塞进他手心,“连本带利。”
虞听正要反驳,突然感觉被子里滑进个冰凉的东西——
是祁秉风早上特地去买的药膏。
“我自己......”
“晚了。”祁秉风已经掀开被子,指尖沾着药膏。
“上过两遍了。”
虞听顿时像煮熟的虾子般蜷缩起来,却在对方温柔的按摩中渐渐放松。
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祁秉风的腹肌:
“臭流氓!”
祁秉风轻笑一声,捉住他作乱的手指,轻咬一口:“还气着呢?”
虞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布偶猫,气鼓鼓地缩在被子堆里,哑着嗓子不停叭叭:
“臭流氓!臭流氓!臭流——唔!”
祁秉风突然俯身,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