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国似乎很享受这种“教导”儿子的时刻。
他缓步走近,俯身在祁秉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当然是因为……”
他的呼吸喷在祁秉风耳畔,带着冰冷的笑意。
“除了最初的交易签的是我的名字,剩下的,可全都是你那位好小叔——祁临的亲笔签名。”
祁秉风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一直知道祁临像曾经的他一样活在父亲的掌控中,却从没想过他居然是祁正国一手安排好的替罪羊。
但很快,他稳住了情绪,低头确认摄像头的位置。
这个距离,足够将祁正国的每一句话都收录进去。
祁秉风的睫毛在惨白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忽然低笑出声:
“所以我小时候那件药厂的事件,也是你篡改抗癌药数据?那些肝衰竭死亡的病患...…”
声音刻意卡在喉间,像被掐灭的烟蒂。
祁正国果然俯身,定制西装的袖口擦过儿子染血的颧骨:
“二十七条人命而已。”
他指尖捻起祁秉风一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当年要不是你外公突然抽查临床样本...…”
“所以您让祁临叔叔签字?”
祁秉风:“连亲弟弟都算计?”
祁正国一如既往的傲慢:
“这叫风险分摊。”
祁秉风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