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您穿这么少不冷吗?”
祁秉风则挑眉打量着自家母亲,伸手摘掉她头发上沾到的雪花,戏谑道:
“妈,您这是把自己打扮成圣诞树了?”
他指了指她大衣上别着的一串小铃铛,“走路都叮当响。”
“没大没小!”
苏媛作势要打他,手举到一半又收住,转而替他拢了拢围巾。
“伤口还疼不疼?王妈炖了人参鸡汤,回家先喝两碗。”
话音刚落下,虞听率先红了脸,连忙拒绝:
“阿姨,他……他不想喝汤!”
壮得像头牛一样,每天都精力过剩。
再给祁秉风喝营养汤,他的小腰就要撑不住了。
苏媛嗔怪地看了祁秉风一眼,“这孩子,正是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怎么能不想喝汤呢?”
祁秉风瞥了一眼略显羞愤的虞听,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顺坡下驴:
“伤口好全了,再补就过剩了。”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后视镜上挂着槲寄生花环。
苏媛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沉浸在节日的欢欣中。
祁秉风一上彻就发现座椅被调成了适合伤者的倾斜角度,膝盖上还被母亲塞了个暖手宝。
“先回家吃饭,”
苏媛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两个年轻人:
“吃完你俩再出去过二人世界。”
她促狭地补充,“我约了姐妹打麻将,不到十二点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