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风站在舞台中央,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着琴弦,聚光灯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他的目光忽然越过躁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台下虞听的脸上。
虞听确认了,是唱给他的。
祁秉风的眼神太烫了,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专注,仿佛全场只有他一个人值得凝视。
他耳尖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却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迎着那道目光,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好弹,别看我。”
祁秉风他偏过头去,从话筒前微微退开半步,喉结轻轻滚动,无声地轻笑。
舞台灯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弧度。
再次抬头看向虞听时,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指尖在光影间游移,你温软细语,我陷入温柔的陷阱,像飞鸟困进森林。”
虞听呼吸一滞。
祁秉风在描述他们初遇的场景。
“后来真相渐渐明晰,心跳却更加难平静,原来灵魂早已约定,无关身份或姓名。”
虞听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脊背窜上。
这是他们最煎熬的那段日子——
当误会解开,当身份不再是阻碍,两颗心反而跳得比初见时更加慌乱。
祁秉风此刻的每个音节都在撕凯记忆的封印。
深夜的辗转反侧,欲言又止的试探,全都化作音符在空气中震颤。
舞台灯光在祁秉风的睫毛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虞听却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闪烁的微光。
那些繁乱的思绪,晨间的拥抱,争吵后的眼泪,和好时的亲吻——
所有画面随着歌词在脑海中闪回,让虞听的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