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
虞听想到了他藏在羽绒服口袋中的那盒对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一把抓住祁秉风的手臂:
“去去去!现在就去!”
祁秉风看着虞听兴奋得发亮的眼睛,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好。”
观测点设在郊外的一片开阔雪原上。
工作人员为他们搭好了保暖帐篷,准备了热巧克力和厚厚的睡袋。
虞听裹着睡袋,垂眼看手机。
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关于求婚的帖子。
没错,他就是在临时抱佛脚。
也没人规定不能在求婚前一小时背一下求婚台词吧?
不过看着看着他就渐渐沉不下心了,像只毛茸茸的企鹅一样在帐篷里蠕动,时不时探出头去看天空:
“怎么还没来啊……”
祁秉风坐在他身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内袋的小盒子。
他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连虞听都察觉到了异常。
“你怎么了?”
虞听歪头看他,“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他有些狐疑地扫视了一眼祁秉风的神情,略带警惕地不动声色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
这人不会提前知道了他想要求婚吧?
一时间,帐篷内的两人都诡异地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都带有保护性地捂着自己的外套口袋,姿态甚至称得上在防备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