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祁秉风安静下来。
他注视着虞听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惊讶,到感动,最后变成了某种坚定的温柔。
祁秉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期待和一点点不确定:
“所以......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ifyouwillspendforeverwithme?”
他没有用“嫁”或者“娶”这样的字眼。
对他们来说,这从来不是谁属于谁的问题,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决定要并肩走过余生的每一个日出日落。
虞听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他胡乱地点着头,想把手套摘下来戴戒指,却又因为手心中还捧着自己买的戒指盒而手忙脚乱。
祁秉风接过他的戒指,帮他摘下了手套,忍不住闷笑出声:
“两个人准备了四个戒指,宝贝儿跟我这么有默契啊?”
“我也......我也准备了好久......”
虞听抽噎着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也背了英文台词,不止你背了......但我现在全忘了......”
祁秉风大笑起来,笑声在冷风中飘散。
他一把将虞听搂进怀里,两个人的羽绒服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虞听的脸埋在祁秉风肩膀上,眼泪把他的围巾都打诗了一小块。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祁秉风说。
他低头询问怀里的虞听:“先戴哪个戒指?”
四枚戒指在祁秉风的手心中并排而立,这么一对比,虞听随手在路边小店里面买的素圈就显得十分“低人一等”。
虞听红着脸把自己的戒指盒抢回来,塞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