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新家的木地板。
虞听正蹲在纸箱前整理画具,忽然发现原本数量一致的盛放画作的盒子少了一个。
“祁秉风!”
他朝客厅喊道,“你收拾画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把废稿也收进来了?”
祁秉风还没过来,一个被画布包裹整齐的画板突然掉落了下来。
虞听愣住了,画布一角露出的靛蓝色笔触他再熟悉不过。
“这是......”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画布,果然是他之前在校园展览结果被买走的那幅画——
《自由的边界》。
虞听慢慢走过去,手指轻触画框,“怎么会在这里?”
祁秉风走了过来,无辜地摆摆手:
“我买画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后边会和他的创作者谈恋爱。”
他小心拆开画布露出全貌——
画中两只受伤的鸟相互扶持着逃离牢笼,一只羽翼染血却仍试图为另一只梳理羽毛。
虞听挠挠头。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所以你就那个f?”
虞听突然想起,“那个托于导花几万块买我画的大傻子?”
祁秉风:“……”
他摸摸鼻子:“我觉得就值这个价呀,我还特地去网上做功课了。”
虞听记忆复苏,想起那个称呼,没忍住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