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假装在猫窝里睡觉。
直到这天,意外发生了。
距离祁秉风回家还有一小时,虞听正瘫在沙发上看《猫和老鼠》,旁边散落着被他偷偷扒拉出来的冻干零食。
电视里杰瑞正在戏耍汤姆,虞听笑得胡须直颤(虽然猫脸做不出表情,但他内心在狂笑)。
突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虞听浑身毛发炸起。
他僵硬地转头,和门口拎着超市袋子的陌生男人大眼瞪小眼。
“卧槽?!”
陈墨瞪大眼睛,“祁哥,你家猫成精了?!”
虞听瞬间慌了,四条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乱七八糟地从沙发上滑落到了地上。
陈墨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捞起僵硬的银渐层:
“小猫咪还会看电视呢?怎么跟个人似的?”
虞听疯狂挣扎却无果,在陈墨把脸凑近想吸猫时,毫不犹豫地一爪子拍在他脸上。
“嘶——你这猫怎么这么凶!小猫咪生来就是要被吸的!”
混乱中,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虞听像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向刚进门的祁秉风,扒着裤腿就开始委屈巴巴地喵喵叫。
祁秉风看着满地狼藉:
冻干撒了一地,电视里汤姆正被熨斗烫成平板,而自家猫崽一副被期付的模样。
“陈墨,”他冷着脸把虞听抱起来,“你对我家圆仔做了什么?”
陈墨脸上还顶着新鲜出炉的猫爪印,一脸茫然和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