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眨了眨眼,努力憋出几个字:“祁、祁……喵!”
“是‘祁秉风’。”
“祁……喵风!”
“……”
祁秉风扶额,心想这还不如当猫的时候,至少猫叫起来没这么让人心肌梗塞。
当人难,当猫耳少年更难。
不仅只有语言不通,顶着一双猫耳和总是无意识摆动的尾巴,连出门都成了一种奢侈。
虞听不是没试过出门。
某天祁秉风去上学后,他偷偷摸摸扒拉出衣柜里的卫衣,把猫耳压进帽子里,尾巴则艰难地塞进裤腰。
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自觉伪装完美,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拧开门把手——
然后对上了隔壁正倒垃圾的王阿姨。
王阿姨:“哎哟,小祁家来客人啦?这头发染得挺别致啊,还戴了美瞳?”
虞听:“!!!”
他“砰”地关上门,尾巴吓得炸成鸡毛掸子,连滚带爬钻回被窝,直到祁秉风放学回来才敢冒头。
祁秉风听完他的壮举,冷笑一声:
“你当人类是瞎的?你那尾巴在裤子里扭得跟条蛇似的,隔壁老太太没报警算你走运。”
虞听:“……喵qaq。”
虽然不能出门,但虞听坚决捍卫自己作为“家宠”的尊严,时不时就变回猫身“骚扰”饲主。
比如,祁秉风写作业时,他一定要趴到笔记本上,用尾巴扫他的笔尖;
祁秉风吃饭时,他必须把脑袋凑过去,就着对方的筷子偷肉吃;
祁秉风洗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