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风当场打砸了手中的瓷盘;
上周日,虞听睡眼惺忪地穿着宽松睡衣敲他房门要借洗发水,祁秉风一整天都不敢与他对视;
昨天,虞听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肩上小憩,发丝间的香气让祁秉风浑身僵硬,最后不得不假装接电话逃开。
“疯了......”
祁秉风抓了抓头发,起身将笔记本锁进抽屉。
抽屉里还有几本青春期生理健康书籍。
是虞听前天偷偷放在他床头的,附带一张纸条:“小风,有什么困惑可以跟哥哥说(???)”
当时祁秉风盯着那个笑脸符号看了足足五分钟,既想笑又想哭。
虞听以为他只是普通的青春期躁动,根本不知道他每晚都在与怎样不堪的欲望作斗争。
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产生这种想法......
祁秉风厌恶这样的自己。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
祁秉风拿起来看,是虞听发来的消息:[明天篮球赛,我会去给你加油的!]
祁秉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他既期待虞听来看比赛,又害怕在球场上看到对方时会分心。
犹豫再三,他只回了一个字:[嗯]
冷淡得不像他自己。
第二天中午,篮球场边围满了观赛的学生。
祁秉风在热身时不断扫视人群,直到看到虞听匆匆赶来的身影才收回视线,假装专注地系鞋带。
“祁秉风!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