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画面里的人:“还行。吃午饭了吗?”
“待会儿再去。”
虞听揉了揉眼睛,突然凑近屏幕,“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看起来更大一只了。”
祁秉风嘴角微微上扬:“嗯,现在一米八五。”
“天啊!”
虞听夸张地捂住脸,“我走的时候你才一米八吧?这长得也太快了!”
两人聊着日常琐事,祁秉风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屏幕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突然,虞听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哟我们小听听又开始给小媳妇打视频啦?”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闯入镜头,笑嘻嘻地搂住虞听的肩膀,“每周都打,你们好腻歪!”
虞听耳尖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推开室友:“什么啊,只是弟弟而已!”
祁秉风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我先去看书了。”他声音冷了下来,“你记得吃晚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祁秉风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传来尖锐的疼痛,却比不上胸口那股闷痛。
他盯着桌上虞听高中毕业时送给他的钢笔,眼神暗沉。
“只是弟弟”——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从那天起,祁秉风更加拼命地学习和进步。
凌晨两点的台灯下,他刷完一本又一本竞赛题;
篮球场上,他不知疲倦地练习到双腿发抖;
夜深人静时,他对着虞听发来的照片发呆,指尖轻轻触盆屏幕上那人的笑脸。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祁秉风的成绩也冲到了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