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会中毒的!”
虞听扑上去抢,却被一把搂住腰。
祁秉风喉结滚动,居然真的咽了下去,还低头亲了亲他发顶:
“甜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盐当糖……唔!”
抗义被吻封住,苦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祁秉风扣着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直到虞听腿软才松开,眼里带着笑:
“放盐的舒芙蕾,全世界只有我家听听做得出来。”
虞听把脸埋在他肩上,闷声道:“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
祁秉风略一挑眉,抱着他往浴室走去:
“想让我开心?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虞听瞬间涨红了脸,祁秉风却不依不饶,弯腰在怀中人耳边坏笑:
“那今晚……在浴缸可以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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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了“冲实”的一晚之后,两天后的下午,虞听画完了稿子,再次无聊地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