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到了北山别墅给我发个信息,有什么缺漏随时和管家提。”
“好的。”
“律师要做结婚财产登记,你名下的房车资产整理好发我一份。”
“我没有资产。”
保时捷徐徐行驶在京城市中心。
韩湛坐在副驾,这条新的消息弹出来,简短的五个字眼映入眼帘,男人黑色的瞳孔有过半刻的紧缩。这些年圈子里的人常说她命中带煞,是个不祥的人。时氏夫妇偏爱大女儿,她这个时家的二小姐日子过得还不如佣人。
原以为只是流言,父母亲再怎么不喜欢孩子,念在血缘关系,也会留点情面。没想到是事实,时音比他想象中更惨些,时氏那么大个公司,时家净资产少说也有几十个亿,她却没得到半分。
去半壁江山是打车。
住的中央公馆也是租的。
不知想起什么,韩湛眸光暗了些,脸上玩味儿的表情也逐渐褪去。聊天框这会儿又弹出新的内容,时音顶着她那幼稚的懒羊羊头像发来一句:“在外注意安全。”
车子在红灯前一脚急刹。
韩湛蓦地前倾。
放在中控台的红色结婚证掉落。
他弯腰捡了起来,开车的陆承道了声抱歉,偏头望向好友,见韩湛把结婚证揣进了兜里。陆承翻白眼:“还真让你把时音诓到手了。”
“很难吗?”
“呵。”陆承笑了声,提醒他:“她能答应和你领证,多半是昨晚在半壁江山受了委屈,被宋斯年时青禾刺激到了。追根究底她还是爱着宋斯年,对你没感情。”
韩湛:“我对她难道有感情?”
陆承哑言。
的确,韩大少爷娶时音的本意就是搪塞父母。觉得她好拿捏,是个软包子,婚后相处起来无压力,她不敢干涉他的私事儿。
这桩婚姻有名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