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是不信的。
她权当他在开玩笑,于是也顺着往下说了句:“日后你开家公司,朝十晚五,每周上四天休三天。”
“必然是可以的。”
“那我会第一个跳槽过来。”
“好啊,给我老婆单设一个部门和品牌,让你专心做设计。”
“谢谢你噢。”
听着她带着几分玩笑的打趣,认真开车的韩湛侧眸看了她一眼。她现在看着也很乖,没有脾气,性格温柔的那种。却不同于刚结婚那会儿死板的乖顺,那个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现在表情丰富了。
生动又俏皮。
韩湛又看了她一眼,道:“年二十八那天你放了假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时氏大厦接你。”
“是要去韩宅吃年夜饭吗?”
“一天天净想着韩宅做什么?北山别墅才是你和我的家。”
“哦。”
“我们去商场置办年货。”韩湛说。
“知道了。”时音点头。
-
入夜。
佣人们都已入睡。
许多间房都熄灭了灯,唯独北山别墅的书房还亮着。韩湛平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白色天花板良久都没有睡意。他翻了个身,目光定格在那张原木风的椅子上。那天时音就坐在那,温柔又耐心地讲着童话故事。
她把自己哄睡着了。
枕着他的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