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与韩湛没有感情,但她也得承认,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冬上午,他把保时捷macan的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她坐进驾驶座,看见亮着七彩灯光的香薰,座椅上的懒羊羊卡通抱枕,中控台上别着的粉白色小蝴蝶结……那一刻,她心里是欢喜的。
她想,她会一直开这辆车。
直至它老去。
永远不会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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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音在兽医馆待了两小时。
确认阿修不会有应激反应、愿意配合医生动手术之后才离开。
cullinan停在街边。
时音撑着伞往前走了没多少步,就望见了这辆熟悉的车。韩湛昨天外出了,说是有事,她没过问他的行踪,只叮嘱他雪天路滑,让他注意安全。
时音进了后车座。
车厢里的暖气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她偏头看向身旁的人,韩湛也正好在看她。两人视线交织,他不知从哪拿出个小礼盒,塞进她手里:“老公打猎回来了,拆开看看。”
时音:“……”
礼盒落在掌心,时音也只能打开盖子。不多时,一只镶嵌着碎钻的akoyo南澳珍珠戒指映入她眼帘。透白纯亮的海珍珠,每一颗都闪着细光。
时音记得时青禾十五岁生日的时候,父母送过她一条珍珠项链,那珠子就很耀眼。但比起这枚戒指,还是逊色不少。
那条项链六位数。
这戒指……
时音立马还回去,“太贵重了。”
韩湛就着她递来礼盒的动作,将里头的珍珠戒指取了出来,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戴进她左手的食指,边戴边说:“媳妇儿,我的钱不花在你身上,花给谁?”
“无功不受禄,我最近没做什么让你高兴的事。”
还收他这样昂贵的礼物。
时音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