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很委婉了。”
“一点也不。”
“所以——”
“不准告诉时音我今早下厨了!”韩湛利索脱下围裙,理了理衣服,再三叮嘱:“外面餐厅里的笑脸鸡蛋也说是您煎的,等过些时日我练好了,再在她面前露一把大的。”
“知道了。”
管家点头。
望着韩二匆忙离去的背影,韩叔无声笑了笑,喊了一旁的佣人去将他们提前做好的早餐装盘,随后自己去清理二少爷留下来的‘烂摊子’
这厮昨夜整宿没睡。
大半夜的跑到他所在的客房,拿着本中餐早点食谱书,蹲在他床头,小声说:“韩叔,我明天想给时音做早餐,食谱我看不懂,您亲自教我一下?”
韩湛就没进过厨房。
根本不会做菜。
多年前被送出国留学,刚到m国没适应气温,他病了几天。年少的先生第一次下厨,照着教学视频给他煮面条,忘记放盐又放多了酱油,味道可以用‘难以下咽’四个字来形容。
可是。
少年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到他跟前,双手被沸水烫出了好几个水泡,头发也凌乱地耷拉在脸庞,额头满是细汗。
一遍又一遍喊着他:“韩叔。”
那一刻。
世间所有美味的东西,都比不过那碗细面。
同样,昨夜韩二出现在他房间,说要给时音做早餐,管家就明白了,那个在圈子里被众人排挤的‘灾星’,在时家不受宠的二小姐,被先生放进了眼里,装入了心尖。
……
另一边。
时音快步折返回餐厅外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