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elton老先生赠给你的那辆京a8牌车,你说太高调,一次都不开,我让你带我兜一下风让我装个逼你也不肯。然后,时音被人别车了,你就开着它出去了?”
“嗯。”
“重色轻友!”陆承吐槽。
“你不懂。”韩湛换好了家居服,走到桌前,拿起正在通话的手机,又说:“在楼上看到她那辆保时捷macan是惊喜的,目睹有人插她的队,见她是个女孩子又故意别她。她刹车急停的模样,怪让人心疼的。”
“你想一下,她一个身形单薄。胆怯羸弱的小女生,独自开车走在街上,受到惊吓,遭人欺负,该有多可怜?”
陆承:“我记得时音刚过了二十三的生日,那场全城瞩目的蓝色烟花还挂在新闻头条上。二十三了韩少爷,不小了。”
韩湛:“要你管?”
陆承:“……”
好嘛。
他不评价女生的年龄,但是:“你说时音身形单薄我认同,可胆怯羸弱两个词,和她有一丁点关系吗?”
她要是胆小。
这世界上就没大胆的人了。
时青禾被刑事拘留,程女士半身不遂躺在医院还背负上了商业犯罪的锅,时天宏被罢免董事长职位,且被检察院缠上,暂时脱了身,却也大势已去。
时家已日薄西山,大厦将倾。
这个从前不被人待见的时家二小姐却风光无限,手持12%原始股位列时氏十大股东之一,上任时氏华中地区副总裁,名声大噪。
走到这个高度,手段、野心和实力缺一不可。
她不是怯懦的白兔。
而是戴着面具嗜血的狼。
被她咬一口,不损半条命,也得掉一大块肉。不过好在,她只一心一意对付时家的人,对韩湛,她还是诚心且友善的,这一点陆承能看出来。
陆承换了个话题,“我听肖律师说,你让事务所的人清查这些年发过有关你花边新闻的媒体号,全部发律师函进行起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