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堂弟!”老太太站了出来,试图讲和:“阿湛,你二叔公老糊涂了,是堂弟,耀祖是你堂弟,同一个宗族的。看在耀祖父母空难早逝,没妈疼没爹爱的份上,阿湛你——”
“死了父母就可以横着走?”韩湛反问。
这句话刚出,站在几米外的韩泰白婉清夫妇顿时感觉到背脊一阵凉意,有种黑白无常来索命的即视感。如他们俩所料,下一秒钟就听见大孝子韩二说:“哥,那你不用成天待在韩氏集团忙工作,直接让爸妈变成祠堂神龛上的牌位,你就在韩氏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要什么有什么,谁都不敢跟你对着干。”
众人哑言。
谁都没敢吭声。
本想打感情牌的老两口也语塞,一时间找不出词儿来反驳。韩湛睨了他们俩一眼,将手里拎着的小胖子丢在脚边。
老两口护崽,迫切想要冲过来,步子刚迈开,瞥到韩湛沉冷的脸,怕他再次动手伤害耀祖,硬生生又停留在原地。
小胖子本能撑起胳膊要往保护伞爷奶那边跑。
脑袋一昂起。
见到上方男人犹如地狱修罗般狠刹的黑眸,他立马扬起讨好般的笑容,用着被冷水浸泡过后嘶哑下来的嗓音,乖巧道:“阿湛堂哥,我错了,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不抢别人的东西了。”
韩湛不语。
无声瞥了眼身后的时音。
被扼住命运脖颈的小胖子这会儿格外会看人眼色,挪动自己的膝盖调转方向,当即给时音磕了一个。
时音:“!”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他顶着一张圆胖的脸,大着声音说:“漂亮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抢你的镯子。我不要镯子了,这一对也给你。”
湿了的龙凤镯从他兜里掏出。
塞进了时音手里。
做完这些,小胖子扭过身子,仰着头望向半步外的韩湛,试图用‘表现优良’来减刑。只是,韩湛还没开口,那老两口站不住了,老头儿喊着:“耀祖,你干什么?你是咱家的希望,韩氏一族未来的栋梁,怎么能给嫁进来的外姓媳妇磕头!”
“我就要嗑!”
小胖子厉声打断老头的话。
喊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