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里又添着几分诚恳。
想到这一幕,时音唇角也有了很浅的弧度。她紧拧的眉心得到舒展,蜷缩着的手指也慢慢松弛下来。
步伐声音靠近。
他独特的气息笼罩过来。
时音知道他走到床边,却还是在他温热指腹落到她面庞那刻,伸手攥住了身前的被褥。他伏低了身子,呼吸落在她脸上。
她揪着被子的手越来越紧。
胸口的起伏也在加剧。
氛围犹如抛起的皮球,紧张到一定高度却攸地回弹到地面。
他很安分,抽了张纸巾擦拭她额头上的细汗,又帮她掖了掖被子,晚春的夜里还是有点凉的,他仔细给她盖好肩膀,走的时候又凑近摸了摸她的脸,时音听见他轻细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老婆长得真好看。”
声音走远。
时音在黑暗里睁开了眼。
望见远处房门泄进来的一抹亮光,韩湛就站在光影里。
……
翌日。
时音下半夜睡了两小时。
睡眠不长。
好在没继续做噩梦。
她去了浴室洗漱,换了套简单的春装。走至梳妆台前理了理黑色的长发,随后拿起茶几上燃尽的熏香,仔细打理了一番才下楼。
客厅里没看见韩湛的身影,时音带着阿修在院子转了一圈,从佣人那得知他今天心情甚好主动下厨,正在厨房里捣鼓早餐。
他技术还是不行。
煮的面条要么就是太生了,要么就过熟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