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的地方仿佛电流袭过,有着一种形容不上来的酥麻感。时音低眸瞥了眼他握住她的那只手,还没反应过来,头顶上方便落下他磁性的嗓音,又连着抛出几个问题,带走了她的注意力。
她想了想。
“喝燕麦粥吧。”回答完这个,时音抬头问:“香蕉滑蛋是什么样子?”
“看营养师给出的图挺漂亮。”
“哦哦。”
“我可以给你做贝果,这个我拿手。”
“是从揉面开始做吗?”时音看他。
“……”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韩湛顿了几秒钟,道:“是把成品切成两半,放在你的盘子里,给你抹点酱。”
时音眨了眨眼睛。
点头明白了。
“老婆,你觉不觉得院子里这些观赏性的法国梧桐树不太好看?”
“不觉得。”
长得这样大。
绿荫葱葱。
哪里不好看了?
隔壁邻居家的法桐请了专人前去养护,长得都没他们院子里的好。
“老婆,咱们要不要种几棵合欢树?听说合欢花很特别,花丝又细又长,是白粉色的。等它落了,还能入药泡茶,能调理身体。又漂亮又实用,多棒的树啊。”
“京城能养活合欢树吗?”
“能的。”
“气温不合适吧?我记得合欢生长在比较偏南的地区。”
“只要钱到位,在北极地区能活下来的动植物,就会在京城活下来。”韩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