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
余光落在胳膊那药创口贴上。
她凝着那些新旧疤痕良久,从前总觉得这些伤丑陋,见不得人,遮遮掩掩,想把它藏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小妹,你的银耳羹好了。”
老板走过来。
将打包好的粥放在她面前。
“多少钱?”
“八块。”
时音扫了桌上的二维码,提着餐盒离开了粥铺。她穿过拥挤的过道,走出店门,进入人来人往的青石小巷里。
店里的老板忙着煮粥。
顾客忙着吃饭。
没有人会去留意一个陌生人手上的伤疤。
就算被人瞧见,也不会有冷眼和排斥,更不会有讥讽的语言。时音伸手摸了摸胳膊上那小小的创口贴,紧皱的眉眼逐渐松弛,落在身上的日光变得柔和,不再有刺疼感。
与此同时。
韩湛站在粥铺门口,望着妻子走进阳光下,身影消失在巷尾。这一刻,店内用餐的人瞬间停了动作,煮粥的老板也静了音,带着小男孩离开的妇人折返了店里。
严助理挨个付了演出费。
结清款项。
再次看向门口,韩湛已经不见了。抬眸远望,只见他快步进到日光余晖中,追着时音的步伐去了。
……
二十分钟后。
保时捷macan停在北山别墅林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