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消音。
有种天塌了,没辙了,有点死了的既视感。
时天宏下台,他与时音联手共同上位,在一块儿处事也有几个月,是盟友,也是长辈和小辈,两人关系不算特别亲近,但怎么说也是熟络的。
他们俩出席过晚宴。
参加过商业饭局。
陶勉在给她介绍人脉的同时,不止一次地将年轻有为的男子请到她面前,试图拉根红线。未来有人帮衬着一起打拼事业,总好过独自一人吧?
可是。
她都拒绝了。
陶勉见她右手无名指常日戴着一枚很小的戒指,想过是婚戒,但瞧着那戒指上的钻石那么小一点都不符合她的身份,就又打消了念头,觉得那是枚装饰品。
原来真结婚了。
嫁的还是京城出了名的二世祖韩湛!
怎么能嫁给那混小子?
臭名昭彰,没有半点上进心,总是出入烟花柳巷,跟不同的女人厮混,先别说这人有没有未来,就论身心的干净,韩二多脏啊!
陶勉内心复杂,有种家里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他叹了口气,一口接着一口,还是不愿意接受地问了句:“真是跟韩湛结婚了?”
“真的。”
“是不是这段时间为了shine集团的项目压力太大了啊?再怎么想不开,也不能去找韩二结婚呐。哎呀呀我……哎呀……”
“陶董,您参加完研讨会回京城后,我和阿湛请您吃个饭。您可以在见面的时候了解一下他,他跟新闻里报道里的不一样。”
陶勉:“……”
完了。
恋爱脑晚期了。
之前他女儿带着个黄毛回家,跟他说的也是这句:“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