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通了。
“总统今年连任,月底要举办晚宴,给你发了邀请函吧?”陆承问。
“收到了。”
“预备回京城吗?”
“回。”韩湛说。
再过些日子就是韩老爷子的忌日,从韩湛记事起,他和韩叔每年都会去祭拜老爷子,已经养成了习惯,纵然出国,他也会去走一趟。
陆承停顿了几秒钟,试探地问:“我前段时间碰到荣医生,听他说时音恢复得差不多了?”
“嗯。”
“那这次和她一起回京吗?”
“再看看。”
“回来提前跟我讲,我去机场接你。你不在京城这两年,我一个人真孤单啊。”
“找个女朋友。”韩湛提议。
“我折腾不起。”陆承当即打断了这个话题。
语调当即就冷了几分。
显露不悦。
大概是今年年初,孟希结婚了。知道时音在养病无法回京城,有心的孟希便把婚礼定在新西兰的皇后镇,他和时音作为新娘这边的座上宾被邀请去参加。
赴宴的人并不多。
都是圈内神秘又低调的大佬前辈。
韩湛和时音到了私人庄园,见到化着精致妆容,穿着白色婚纱的孟希,也看见那个戴着金丝框眼镜,斯文冷漠的陆家家主。
谁都没想到,孟希会和陆司御在一块儿。
还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