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往前走了两步,到她身旁,低眸看了看她手里的淡奶油:“二小姐,您是打算今明两天做雪花糕吗?”
“嗯,阿湛要回来了,我做好他喜欢吃的糕点等他。”
孟希不语。
心脏莫名的揪紧。
泛起些许疼痛。
她缓了缓这股内心的不适,用着平时一贯的语气,顺着时音的话往下说:“韩先生……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
时音顿了数秒钟。
像是在思考她这个问题。
停滞了片刻,时音将手里那瓶安佳的淡奶油给到阿北,而后才笑着回孟希的话:“应该就这几天了,阿湛处理完德国那边的事就回来,我还答应了去机场接他呢。”
“是吗?”
“当然了,他从来不会对我食言。”
她这句话说得很坚定。
定是这些年韩湛用行动表明了很多次,才让时音有这种脱口而出的信心。正因如此,孟希才格外心疼。
人之所以成为最高级的生物。
也许就是因为人有着其他动植物没有的同理心和共情力。
明明被困在‘永失所爱’的伤痛里的人是时音,作为旁观者的孟希却倍感心酸。那种犹如雨后阴绵的潮湿感,痛感不强烈,却缠绕在身上挣脱不开。
……
翌日。
陆氏的精神科医疗团队抵达了京城。
第一时间到了北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