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了血。
别说朋友之间,就算是陌生人,看见对方受了伤,也会下意识地关切一句。孟希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怕他误会。
造成从前那样的麻烦。
“时音这边你照看着,我先回shine大厦了,有几个高层窃听到了阿湛离世的消息,聚合在一起准备闹事。”
“……好。”
话音未落。
诊所的大门忽地打开。
西装革履的陆司御出现在这很是突兀,与这小诊所格格不入。以至于他刚进门,屋内众人的动作就都停止了。
包括陆承。
不同于这两年里与他冷战的样子,如今的陆承褪去了浮躁与轻狂,非但没跟他争执,反而在他进门那刻恭敬问了声好:“爸。”
“手怎么了?”陆司御问。
“在警局打了韩征。”
“如果没有时音和shine集团,你是不是打算弄死韩泰和白婉清?”
“是的。”
陆承回答得很干脆。
也很坦然。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他们两口子让阿湛尸骨无存死在迪拜那个阴雨天的机场,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奈何他身上还有责任,无法赔上自己后半辈子去为兄弟讨公道。
他要照顾精神患病的时音。
他要扛起shine集团的担子,守好韩湛花了十四年打下来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