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匆忙从客厅里追出来。
二小姐一词还没出口,就看见时音转头,眉眼弯弯地跟她分享喜悦:“阿湛回来了,陆承说他在某家私立医院呢。”
“这……”孟希顿住。
收到韩湛没死的消息那会儿,他们就商量好了,这事儿先瞒着时音。等陆承亲自去到医院探听到具体情况,再试着和时音说。
孟希抿了抿唇,解释道:“二小姐听到门外的车声就跑了过来,我没有拦住她。”
“陆承,阿湛在哪所私立医院?”时音问他,把手里的窗花给了佣人,嘴里还念叨着:“提前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之前说好了我去机场接他的。”
迟迟没听见陆承回复。
时音注视着他,再一次温声问了句:“阿湛在哪家医院呢?”
“白云中路的韩氏私立医院。”
“我去找他。”
“时音。”陆承当即把人叫住,快步走至她面前,极力掩盖住自己圆谎的心虚表情,道:“我过来的时候交警正在封路,说是雪太大了,桥面不让通行。你现在去白云中路的话,得在环城路绕两三个小时。黑灯瞎火天气又这么恶劣,太危险了。要不,明儿白天去?”
“可是……”
“是啊太太,前两年冬天雪下得不算大,您都把车开进绿化带了。先生若是知道您深夜的暴雪天出门,肯定会责怪我们的。”
“好吧。”
时音点头。
同佣人一块儿折返客厅,继续去剪她那张没剪完的窗花。等她走远,确定她听不见这边的声音,孟希才看向陆承,像是猜到了某些事,问:“韩先生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嗯。”
“什么?严助理不是说先生平安没有事吗?”
“阿湛身上是有些外伤,在迪拜那小半个月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根据安妍说的,他在飞机坠落前从急救通道被安妍安排的人推了下去,降落伞护住了他的命,但机体撞击产生的爆炸太强烈,让他的大脑受了损伤……”陆承说到这,停顿了半秒,“……他把我们忘记了。”
孟希错愕。
韩叔第一时间问:“把太太也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