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太,二公子对您可真好。”
“我们是血浓于水的母子,阿湛自然向着我。”
“您太有福气了!”
柜姐夸着。
白女士脸上的喜悦愈发浓烈。
阿湛刚回京那会儿,她还忐忑不安地阻断他和时音的碰面,日夜担心他会再次栽在时音身上。如今看来,母子的亲情是天然的纽带,他最在乎的还是她这个亲生妈妈。
落地玻璃门窗被拉动。
韩湛折返室内。
在白女士殷切的注视下,他给了柜姐一个眼神,吩咐道:“我母亲看过的腕表都打包起来,送去韩宅。”
“好的二少爷。”
柜姐笑容都快咧到耳根。
财神爷来了。
这一年的业绩今天一天都完成了。
韩湛走至白女士身旁,弯腰拾起她的狐狸毛外套,温声说:“妈,公司的秘书打来电话,让我前去韩氏大厦参与今天下午召开的股东大会,您和我一块儿去吧?”
“自己一个人办不成吗?”
“嗯,我头脑还不太清晰,怕耽误会议进程。最主要的是,您在我旁边指导,我更有安全感,更踏实。”
白女士笑了起来。
简直不要太满意他这番话。
她从沙发上起身,宠溺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同他一起下楼。那熟悉又膈应的身影还停留在大厅,时音还没有离开。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在时音投来目光的那刻,白婉清故意放大了动作,搂紧韩湛的胳膊,仿佛在无声挑衅:“儿子永远都是我的儿子,你再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