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没能喊住他。
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时音进了电梯,消失在长廊里。妇人站在原地,提着糕点的手一点点攥紧,隐隐露出指骨。
“时音才来韩氏,阿湛就跟着她走了!”
再多些日子。
他岂不是又要被时音迷得晕头转向?
万一再记起点什么……
不行!
绝对不能!
李管家走上前,小声说:“太太,多半是姜振华那群人看不惯您,故意把时音聘请过来,让她和二少爷朝夕相处,去唤起二少爷的记忆。”
白女士冷哼。
姜振华那老东西还记仇呢。
她摆了他儿子一道,让他儿子进检察院蹲了大半个月,他心有不甘,所以使出这种法子来离间她和韩湛的关系。
“中午开会,有给时音下发项目任务吗?”白女士问。
“滨江酒店开发的项目给她了。”
听到这话。
再次看向时音离开的方向,白女士眯了眯眼睛。到时候舆论缠身,被罢免职位,或是锒铛入狱,都只能怪时音自讨苦吃!
白女士拨了个电话,与那头的人吩咐道:“晚上八点去茶馆,我有事情交代你做。”
……
晚高峰的京城堵车严重。
回到北山别墅是一个钟头后。
天色黑了。